了衣裳。
临走前又交代了句,“不许耍赖”,才起身往外走。
杨心目送着他到了门口,又张嘴叫住了他。
杨明回奔过来,捧着杨心的脸又亲了一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自己在那儿兴奋地低声说着,“怎么,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若真想我今晚就给我留门。”
他又在自作多情了,杨心撒娇一句,“你想的美!”却忘了说正事。
杨明呵呵地笑两声,说,“我真走了”,也不等杨心回话,起身便走了。
杨心等听见门响才想起来自己有话没说,杨明的嘴角都是干了的血迹。
天亮的时候,安迟来叫,见了杨心的样子险些惊叫出声,“大人是怎么了?”
杨心揉揉眼,“什么怎么了?”
安迟哆哆嗦嗦地指着杨心的嘴,“大人的嘴边都是血。”
杨心这才想起来怎么回事,又暗骂了杨明几句,撒谎道,“可能是被蚊子咬了,没什么事。”
安迟有些不信,现在的天气还有蚊子?却没敢张口问。
这天晚上,杨心并没有特意给杨明留门,可他也没来。
又过了几日,南明王跟七王爷不知为了何事竟然在街上打了起来,把街边许多摊子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