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越发不屑,一个土包子。
夜不归跟在贺铭后面,走进大厅,就见大厅内坐着一鹤发老人,穿着唐装,皮肤保养的很好,七十高龄看上去也只有五十来岁。
一看这老人,夜不归就皱起了眉头,很严重,阴煞之气比简钱要重多了。
在旁边坐着两人,一个中年男人,模样与老人有几分相似,另外一个年轻人,提着药箱,烫金【白】字很是惹眼。
“爷爷,爸!”贺铭主动向老人和中年男人问好。
“嗯,带你朋友坐吧。”贺子昂开口招待说道。
他将夜不归当作是贺铭的朋友,来家里玩的。
“爸,他可不是我朋友。”贺铭主动拉开一步距离,颇有一种认识你很丢脸的感觉。
“那他是?”贺长风疑惑开口。
“爷爷,他是来给你看病的。”
听到这话,对面那提着药箱的年轻人,立即投来一股充满敌意的目光。
同行是冤家,这话到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敢问阁下是来自哪里?”白徽挑衅般开口。
无论来自哪里,肯定都没有他来头大,莫说在这徽州市,就是放眼华夏,他家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阁下是临安白家济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