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徽汗如雨下,初出茅庐就出问题,丢尽白家脸面,贺老爷子出了问题,济生堂的金字招牌就算砸了。
“或许.刚刚那个人可以.”白徽确实黔驴技穷,不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不想承认,但夜不归能一眼看出寒毒反噬,说不定有挽救的方法。
“你他妈”
贺铭刚欲要再发作,被他爸一把拉住,喝道:“快去将他找回来,老爷子坚持不住了。”
贺家全靠贺长风撑着,他们解决不了的事,老爷子一句话就能摆平,无论人脉还是手段都不是他们能比。
贺家能在徽州市珠宝行首屈一指,全赖贺长风。
贺铭看了眼面目扭曲,浑身颤抖的爷爷,也顾不得白徽,直接冲出家门。
“没事把家建在山上,真是闲的蛋疼。”夜不归忍不住抱怨一句。
贺家逐客,自然没人送他,只能靠着两条腿回去了。
“滴滴!”
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汽笛声。
夜不归回过头,就见贺铭火急火燎的从车上下来,伸出手,忙道:“先生,快救救我爷爷。”
夜不归双手插兜,不咸不淡说道:“有济生堂在,用不上我这个野医生吧。”
之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