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太太脑袋里淤血很多,必须一一清除,否则,再这样下去,恐怕血管还要破裂。”
夜不归不是在危言耸听,淤血日积月累,慢慢沉积下来,压迫着神经,神经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而破裂。
老太太年事已高,再裂一次血管肯定受不住,这把年纪连动手术都成了问题。
“夜神医,您一定要救救俺娘,今后您就是我卫央的恩人。”
听到老太太有生命危险,男人顿时慌了,抓住夜不归的手恳求着。
刺青?
卫央的手臂上有个刺青,似乎像某个图腾,只露出一角看不真切。
这个看似朴素的中年汉子不简单。
“进了不归堂,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夜不归让男人放心,取出针袋,运着巧劲扎在脑关穴上。
针一扎下,丝丝黑血顺着银针渡出。
“艹TND,谁敢打我弟弟。”
就在夜不归正要施第二针时,门外传来一阵暴喝。
一辆五菱宏光停在街道上,从车上走下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瘦子,长着阴沟鼻三角眼,一看就不是善辈。
“蛇哥,就是他揍了胖子。”
张力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