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始。
不归堂内,夜不归拔出银针,十三根银针泛着暗黑,皆是淤血所致。
以针渡气,驱散淤血,唯有这法子才能治了老太太的多年顽疾。
“老太太淤血已散,但是身体还很脆弱,不要长时间运动,回去后,每日煎服一剂,连服三月。”
夜不归写下药方,吩咐他到隔壁药材铺去买药。
见母亲气色好转,已经能下地走路,卫央欣喜若狂,咬了咬牙艰涩道:“先生,我愿意以身抵医药费。”
之前替夜不归教训来人,是怕来人打扰他母亲治病,但现在,他是真心感激夜不归。
能让母亲多活一天,哪怕付出他这条命都在所不惜。
“不用了,你刚刚已经付过报酬,快带你母亲回家吧。”
夜不归摆了摆手,待会这里将会有麻烦,夜不归不想他牵扯进来。
选择隐于人世,就安心过日子,何必再卷入纷争中。
“谢先生大恩,来日必报。”
卫央脚跟并拢,站的笔直,手臂抬起,姿势标准,敬了一个军礼。
这是在向夜不归表明他的身份,并非是混人。
背着老太太走出医馆,在人群中渐渐消失……
一群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