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归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夜医生……”
杨雪梅坐在夜不归对面,等着夜不归诊脉,但夜不归悠然地坐在那里,没事还刷刷头条,仿佛是将她这患者给忘记了。
“别急,我在等治你病的良药。”夜不归头条刷的正起劲儿,随口回了一句。
额……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夜医生连脉都没诊,就断出症状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夜不归这最多也就占了一个【望】字。
“故弄玄虚,这是华夏人一贯的伎俩。”乔治一脸的不屑。
“没错,他们就喜欢玩这种把戏,咱们就看他能玩到什么时候。”布里斯也在冷笑。
所有人都在盯着夜不归,他倒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刷视频,看得乔治几人牙根痒痒。
不一会儿,卫央提着一个小瓶从外面赶回来了。
“先生,这是您要的药。”卫央将瓶子朝桌子上一放。
瓶子里是一些白色晶状粉末,量不多,看着也就二三两的样子。
“夜医生,这就是你一直在等的药?”
米迦尔盯着桌子上的小瓶,乍一看就像面粉,实在看不出这能治好患者的病。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