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着,她才不愿意和男的住一起呢。
“哟,小妹妹,这里可是高速附近,就是往前再开个一百里,都没有旅馆。”
老板娘提了提语调,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这家小旅馆敢要价四百一晚,靠的就是地势,有能耐别住呀。
“老板,还是开两间房吧。”夜不归掏出身份证放在柜台上。
“你……”老板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男人。
杨茶茶笑了笑,这位大叔在她心里赢了一些好感。
“三楼最里面还有一间,客人刚走还没来得及收拾,二楼拐角有一间。”
老板娘冷着脸丢下钥匙,好心当做驴肝肺。
“大叔,我恐高。”杨茶茶眼疾手快,一把将二楼的钥匙抢走。
“恐高?就没说过住楼也恐高的。”夜不归一阵无语。
分明是听说三楼没有收拾,她是嫌弃脏乱。
“嘿嘿,我就是恐高嘛,你不信也没办法。”
似乎是怕夜不归反悔,拿着钥匙,一路小跑上了二楼,夜不归只好拿着钥匙去住三楼的房间。
三楼走到尽头,打开房间门,里面打扫的很干净,根本像老板娘说的那样。
一天的舟车劳顿早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