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治好,就是三天我都配合。”
吴大爷完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就当是尝试了。
“好,那我就先给您扎几针,驱驱寒毒。”
夜不归点燃一支蜡烛,立在长凳子上,从怀中掏出几根针来,在蜡烛上微微蕴热。
“能行吗?老吴头这寒腿可是有着年份了,别是吹大话吧。”
“骗子不将话吹大一点,怎么能骗到人,你没看老吴头已经相信了嘛。”
“就看这骗子怎么收场呗,治不好,咱们就一起把他送进局子里。”
围观的人还在抱着怀疑的态度。
夜不归手里捻着几根银针,被烧的微微泛红,冒着一股热气。
哧哧!
银针扎在吴大爷的膝盖上,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听得众人心惊肉跳,那声音就像古代将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似的。
大家以为老吴头会疼的大叫起来,甚至有人都做好揍这骗子的准备。
这滚烫的银针,还不把人给烫死呀。
就连吴大爷都准备咧嘴大叫,突然发觉一点都不疼,甚至膝盖处好像有股子暖流,很温和。
原本腿还有些疼,现在竟然不疼了。
“老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