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你洗漱,就趴在你床边睡的。”
他抬眼一看,旁边放着一张小板凳,这十天来,洋茶就坐在坐着板凳,头伏在病榻上休息。
“喂,小伙子,你去哪?人姑娘让人在这等她。”
夜不归掀开床铺,穿上衣服,说道:“我去找她。”
缴费大厅。
洋茶站在窗口前,一手攥着收据,一手在挎包里翻着钱。
“费用我不是昨天才缴过两千吗?怎么这么快就没了。”洋茶质问着收费人员。
收费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敲了敲桌台,讥笑道:“医院可不是善堂,没钱来看什么病。”
“我不是没钱,再宽限我两天,等我发了工资,立马把钱交上。”洋茶恳求道。
她本来身上钱就不多,要不是把陆巡卖了,早就一清二白了。住院费还是她卖了哈雷,才勉强给凑上的。
“宽限?咱们医院就没有宽限这个说法,要是人人都宽限几天,难道让咱们医生去喝西北风嘛。”张雪梅阴阳怪气的说道。
手在打着电脑,不时翻着白眼,蔑笑一下。
这种人她看的多了,没钱就不该来医院。想欠医院的钱,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没有要拖欠费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