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吞口水,就觉裆下仿佛一凉。
要搁在以往,肯定掉头就走,气头上的女人,能不招惹便不去招惹,但今天不行。
纵身,翻窗入屋。
洋茶正低头磨刀,肩头被人拍了下,不耐烦道:“别劝我,我磨好刀就去阉了他。”
“你想阉了谁?”
“废话,当然是夜不归那个渣男。”洋茶刚一开口,突然觉得不对。
这不是上官海棠的声音,一回头,就见夜不归正站在自己身后。
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没错,就是那个出轨的渣男。
“好哇,你这喜新厌旧的渣男,都给我戴绿帽子了,还敢来找我。”
一见是夜不归,洋茶腾地站了起来,手里提着刀,冷脸道:“你不去陪你的小情人,还有空来这。”
“你是说古梦呀,那就是个老女人,我怎么可能和她有一腿,我来就是说这件事儿,你先跟我走一趟,看她能否解开你身上的巫咒。”
夜不归将事情添油加醋交待一遍,免得洋茶再生气。
这丫头生起气来,真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当然,不敢提古梦要嫁给自己的事儿,只说是要作自己女朋友,免不得,趁机编排几句。
在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