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你认识我?”洋茶惊愕。她显然记不起这个种咒的人。
巫王笑着点头,说道:“这咒是我下的,似乎发生了异变。”
古咒就像蒙上一层冰霜,摸上去,有种刺骨的严寒。
“以血封印寒毒,这是你干的?”巫王轻咦一声,差异地看向夜不归。
他的眼力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端倪。
“晚辈也是无奈之举。”夜不归苦笑道。
要是能一举解决寒毒,自己也不必万里迢迢跑来苗疆。
巫王审视古咒好一会儿,才道:“来庙里吧。”
这是愿意出手解咒,夜不归赶忙谢过,跟在巫王后面,走进古庙。
古庙约莫三十来平,供奉着一个牛首双翅,三头六臂的三米巨人,这是苗疆人的先祖,兵祖蚩尤。
地上摆着两个蒲团,古梦就坐在上面。
一进来,就看到古梦坐在蒲团上,气呼呼的瞪着眼,就像吃醋的小媳妇。
“古梦,你怎么在这?”看到古梦,夜不归都有点打怵。
这丫头没坏心眼,可手段却毒得很。
“在我们苗寨,背叛婚姻的男人可是要被阉割的。”古梦冷哼道。
“额……”夜不归感觉裆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