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渔船的码头在后面。”望着驶向那个码头的游艇,高远一脸的羡慕。
在那华丽的港湾旁边,有个不起眼的简陋码头,就像繁华的大都市,总有人住在桥洞里。
上了岸,高老爹和鱼老板交涉去了。
这是规矩,不许私自卖鱼,否则,没有一家鱼贩子收你的鱼。
也正是有这霸王条款,鱼价才会压得很低,至少,在进入菜市场之前,鱼的价钱很便宜。
“把鱼搬上来吧。”高老爹手里攥着一叠红飘飘,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一船鱼卖了三千多块,除去开支及各项成本,净赚一千块。
在回家的路上,高老爹算了一笔账,按照重阳市的房价,他再出600次船,也就是4200天,就能付得起首付了。
这还得保佑,不遇到江面风浪,次次满载而归。
高老爹的家就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是一栋老楼,
一共有四层,他家住在第三层。
共有一个大院子,出门左拐是公共厕所,做饭的地方,就在自家住的走道上。
按照高远说法,这楼比他爷爷年纪都大,他爷爷已经不在世了,但这楼依然在。
“夜哥,你今晚就先住这间房吧。”高远将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