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老婆,可服气?”夜不归问道。
“服,服,服,我服!”蒋百里咽了咽唾沫,声音颤抖道。
夜不归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出去,喝问道:“打你这位局首,你可服?”
“服,服,我服!”蒋百里捂着脸颤抖道。
“贪赃枉法,任由老婆横行霸道,打你,服不服?”说完,夜不归又是一巴掌甩出去。
“服,我服,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蒋百里跪在地上,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他真的快要哭了,堂堂局首,像狗一样跪在这里,这到底惹到了怎样的怪物。
夜不归一巴掌甩出,喝道:“你老婆是不是个贱婊?”
“是,她是贱人,是个贱表!”蒋百里没有犹豫的点头回道。
正说着,不远处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火急火燎的赶来。
一看来人,李瑜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嘶喊道:“干哥,您得给我们做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蒋百里抬头一看,猪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齐厅首,您终于来了。”
齐正明是他的靠山,而且他的叔叔是部级人物,位高权重,正是攀上这层关系,才会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