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腾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容,将手中武士刀往下一切。
动作利索,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屠夫在宰杀牛羊。
“不要!”断刀嘶喊着。
身为武者,皆有一种傲气,让他当着全天下人面受辱,今后还要沦为一个废人,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折磨,这是全天下最残忍的折磨。
夜不归操着银枪,就要去救鬼剑。
他与鬼剑没有交情,但敬重他是一条汉子,至死保持着气节。
这就是华夏人的信仰!
“想救人?先问过我。”宫本武离得最近,持刀欺身上前,挡住夜不归。
这场在全华夏人面前表演的血腥盛宴,自然不能容许任何人去破坏。
“你找死!”夜不归双眸一凝,迸发出凌厉杀意。
含怒一枪!
枪出如龙,枪尖和武士刀恰好撞在一起。
“小子,敢和我硬拼,你是在找死。”宫本武蔑笑着。区区一个大丹位的蝼蚁,也敢和自己硬碰硬,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背后浮现出奔牛,双臂炁劲滔滔,使得他的力道倍增,随意一刀都在万斤之上,轻易就能劈山裂地。
他要一刀,将这碍眼的小子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