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低垂着,浑身起码不下二十处刀痕。
刀刀凶险,触目惊心,血水汩汩直冒,早就将他的破烂衣服浸透了。
滴答!滴答!
血水顺着衣服滴落在地上。
“扶桑武士,不过如此!”夜不归抬起头颅,咧嘴一笑,露出猩红牙齿。
“八嘎,你个支那蝼蚁在胡说什么!”伊贺腾怒斥道。
竟然会被人小视,让这几个天之骄子感到莫大羞辱。
“堂堂三名小天位,却被我这蝼蚁击伤,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哪里来的优越感。”
夜不归嘴角挂着嘲讽,讥笑道:“一个蝼蚁你们尚且对付不了,竟然也敢来挑衅,小扶桑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是很强,但那又如何,现在的你还有多少力气?还有多少血能流?最后的胜利依旧是属于我们大扶桑。”
伊贺腾没有丝毫的耻辱感,甚至带着几分骄傲。
扶桑人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要能占取北冥台,他们才不在乎颜面,只在乎结果。
这就是两国的信仰。
“嘿嘿嘿嘿,你这蝼蚁,还是要到死的一步了。”
橘右一郎手中的武士刀已经崩断,只剩下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