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为聘礼,他能拿出什么?连登上湖心亭的资格都没有吧。”
“嬴氏一族已经和南宫世家联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抢亲?嬴家小姐会看得上你?分明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夜不归,你这鬼庙的走狗,识相点,还是滚远点吧。”
四周都是嗤笑声,嘲笑夜不归自不量力。
与南宫问天相比、与南宫世家相比,简直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夜不归一脸无语,只想大呼冤枉,自己真不是来抢亲的。
“既然来了,不妨喝上一杯。”
湖心亭,南宫问天将手中酒樽一甩,像是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朝着夜不归砸来。
看似在敬酒,但这酒樽之上,缭绕着一股力道,摆明是要给夜不归难堪。
“南宫问天在敬酒,嘿嘿,这酒樽可不好接,闹不好会出人命。”
“夜不归,你连南宫问天的酒樽都接不住,竟然还想和人家竞争,简直是痴心妄想。”
“还是识趣点,赶紧下山去吧,免得误了性命。”
看到自湖心亭飞出的酒樽,众人发出阵阵怪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酒樽上蕴含庞然力道,能生生将人给震死。
夜不归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