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十八名侯爵相继出手,去猎杀夜不归。
“疯子,这个东方人真是疯子。”科菲侯爵感到不可置信,真有人敢独抗大军。
每一记魔刀落下,都必有血族人惨死。
整个人好似化作战争机器,拳、掌、肘、腿,乃至是每一处关节,都成了他的杀器。
前面上千名伯爵,正在被他一人砍杀,竟隐隐有溃败的势头。
“你们去,把他杀了!”科菲吩咐道。
“东方人,我一定会吸干你的鲜血。”又有十几名侯爵加入战场,将夜不归围在正中。
一人,拦住血族大军脚步,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一种耻辱。
而这耻辱,必须以眼前之人的命来洗刷!
“杀!”
夜不归的视线早就被血水糊住,弓着身子,发出一声如兽般的低吼。
他很累,双臂早就麻木,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拳头,呼吸一下都疼的牙齿打颤。
五脏六腑早就被震得移了位,浑身浴血,千疮百孔,全凭一股意志在战斗。
背后就是雁门关,不能退,亦无路可退!
“援军怎么还不来,夜不归就快撑不住了。”城头上几人在焦急的张望着。
夜不归一但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