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教授点点头同意了。
骗术,难登大雅之堂。
临阵退缩,这些人认为理所应当。
“那我就献丑了。”朴一楼得意的道。
然而,他刚要迈步走进撒希尔夫人的病房,一道嘲讽声从背后传来:
“你当然是献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众人循声望去,一老一少,两名华夏人走了过来,身旁还有米迦尔相伴。
能得到医疗协会的副会长主动去迎接,这面子,一般人可没有。
朴一年指着来人,斥责道:“连这种场合都能迟到,你们根本就无视规矩,没有资格替撒希尔夫人治病。”
“现在几点?”夜不归望着朴一年,问道。
朴一年看了看手表,“八点五十三分!”
“约好来替撒希尔夫人治病是几点?”夜不归再问。
“九点。”朴一年的语气有些弱。
“早来七分钟,你怎么会说我迟到了呢。”
朴一年脸色一沉,“就算你没有迟到,凡事也该讲究个先来后到,理当由我们先替撒希尔夫人看病。”
“行,你们先!”夜不归作出请的姿势。
他来的路上,已经听米迦尔介绍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