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关门嘛。”夜不归目光望着常老头。
常老头嘴角抽了抽,一旦证明这怪病和祖上造孽无关,那自己的财路就彻底断了。
不行,绝不能让这个医生去杏花岭。
想到夜不归竟然连喝下断肠草的人都能救过来,常老头顿时有些慌了。
冷哼道:“这只是略有好转,治标不治本,祖宗造孽应在后人身上,你随意去治,只会令祖宗震怒,到时候整个村的人都得完蛋。”
“祖宗造孽?奇怪,怎么你身上偏偏没有这种怪病。”夜不归冷眼打量着常老头。
欲盖弥彰!
从章经理到这常老头,他们都在极力的阻止自己去杏花岭,更加令他觉得,这其中有事儿。
“谁说我没有,这是祖宗惩罚,全村上下谁身上没几块印记。”常老头窜着火,将袖子给撸了起来。
胳膊上的确有着些许锈迹,只是比喝完药的郝大妈要轻上太多。
若是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出鹤皱里夹杂着的斑斑锈迹。
难怪这老东西不急,原来中毒不深,根本无关紧要,只是可怜了杏花岭那些像郝大妈一样的村民。
夜不归心生怜悯,对常老头道:“老人家一心为村人考虑,实在令人钦佩,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