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二话不说就过去,但现在夜医生是在说你。”
说完,六姑掠过三婶子,来到夜不归面前,说道:“夜医生,烦劳您给我看一看。”
夜不归同样朝着旁边一指,“你也去那里跪着道歉。”
“夜医生,我……”六姑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自己之前说的敞亮,但当着全村人的面,给空气下跪道歉,实在太丢脸了。
“六姑,你刚刚是怎么说的,夜医生要你跪下,你立马就跪下,怎么还在这站着不动呢。”三婶子嘲讽道。
夜不归丝毫不理会她的感受,喊道:“下一位。”
王大爷拄着拐杖,走上前,有些忐忑地道:“夜医生,我这一把年纪,不会也得跪下谢罪吧。”
不止是王大爷,后面排队的人同样心里忐忑。
大家都明白,夜不归这是心里有气,刻意借此腌臜一下他们。
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些人听信常英的话,将夜不归给得罪死了。
能给自己这些人治病,就已经是宽宏大量,出一出心里的怒气,也是情有可原。
三婶和六姑站在原地,等着看结果。若是全村人都受此待遇,那自己心里也就平衡了。
夜不归笑了笑,伸出手指,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