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脚尖轻点雪地,雪上不留丝毫痕迹,只似一阵风从雪上拂过。
人却凌空而起,像是大鹏展翅,翩然落在山峰上。
说是山峰,倒不如说是山缝。
只是一道狭长的山缝,勉强容得下一人,若非神父带路,绝对无法发现这山缝。
山缝另一端有个一人高的山洞。
黝黑森森的山洞,像是一扇鬼门关,一股股血腥味从洞中传了出来。
夜不归皱了皱眉头,体内运转极意自在功,朝着山洞走去。
沿着山壁悄然走进山洞。
山洞正中有块巨石,一个男人坐在上面,扭断鸡鸭的脖子,仰头将鲜血灌入喉咙里。
茹毛饮血的模样,看的人不禁头皮发麻。
神父站在一旁却是泰然处之,早就习以为常。
几十只活物全部男人喝光鲜血,家禽尸体随意的仍在地上。
“长忠,你太不小心,被人跟踪竟然都不知道。”喝完最后一只鸡血,男人攥着死鸡,对身旁的神父说道。
神父一听,惊讶道:“什么?有人跟踪我?”
在这铁岭,他还从没听过厉害的古武强者,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怎有能力跟踪自己。
但以师傅的武道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