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目前唯一的胜利,就是自己女婿庆阳打败单通。
虽然胜了,但也是惨胜。
庆阳坐在顾经年身后,脸色苍白无力,不时的咳出一点鲜血。
气息萎靡不振,根本没有再战之力。
就是这唯一的胜利,也是付出惨痛代价换来的。
“不知所谓,真当夷洲人好对付呢。”
听到侯青的话,十擎们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此时,在殿外决斗的是来自夷洲的余向歌和楚家楚皓轩。
又是一面倒的战局。
两人实力差距太大,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余向歌将楚皓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好几次机会,楚皓轩露出破绽,余向歌看了出来,却没有急着将其击败。
他在享受着猫戏老鼠的游戏,要让这楚皓轩在绝望中落败,彻底击溃他的道心。
内心一但崩溃,有了障碍,这一生的武道成就,也将止步于此。
“听说你是楚家最杰出的人物,你就这点能耐?”余向歌一掌将其震退十余步,立马欺身而至,不给他半点喘息机会。
同时在放声嗤笑着。
他已经稳操胜券,想胜随时都可以,但总有比胜利令人更加痛快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