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囊中之物,要吞下随时都可以。
唯一的麻烦,就是中原。
几十艘军舰横在海面上,一旦夷洲有失,军舰会毫不犹豫驶进夷洲境内。
“顾佬,感谢您远道而来,以前是我们对中原存在误解,自今日起,夷洲和中原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沈卓举杯站起,高声喊道。
“沈家主说的好哇,这才是真正的手足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来,大家举杯,欢迎中原来的兄弟。”
在温长亭的提议下,众人举杯站起,给顾经年等人敬酒。
这番言论,未必发自肺腑,但却是极为顺耳,听得来的人全都热情洋溢,与众人推杯置盏。
大家觥筹交错,一口一个兄弟喊着,甚是亲密。
带着几分醉意,众人豪情万丈,个个气吞如 虎,扬言要将海盗诛杀殆尽。
酒过三巡之后,顾经年故意开口问道:“温老,我刚才进城的时候,看见街面上到处都挂着素布,难道城里是出了什么事儿?”
话一出,原本喧闹的气氛,立时有些冷漠,像是在烧的正旺的火堆上,泼了一盆冷水。
不少人端着的酒杯,也不由叹口气,将杯子放回桌子上。
今天对夷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