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先生,失敬失敬。”两人笑着冲坐在主位上的顾经年见礼。
远道而来,驰援夷洲,被奉为主座。
“早就听说夷洲出了两个不平凡的后生,我们在前面流血,你两却姗姗来迟,好大的谱呀。”俞振声言语中有些不客气,在责怪两人来迟。
两人知道俞振声有丧失袍泽之痛,才会出言呵责,淡然道:“夷洲遭逢大难,晚辈虽然力薄,也当粉身碎骨义不容辞,只是我二人奉温老之命,出去寻找一位帮手。”
“帮手?什么帮手值得你们二人去找。”顾经年内心一惊,忙开口询问。
“是秦棠,秦先生。”张道长回道。
“秦棠!是他。”一听这个名字,顾经年的脸皮都不由火辣辣的。
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让一众世家颜面无存。
如果说,夜不归是和老一辈十擎过不去,那这秦棠就是专门和新一代十擎过不去。
砰!
俞振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他算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去拿回我兄弟们的尸体。”
对于秦棠恶名,他也早有耳闻。
不过是仗着有几分能耐,就敢无法无天,无视规矩的小子。
“俞先生是和秦先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