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小初,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一声就坐另一辆车子走了。”司空傲泽恶声恶气。
“司空傲泽,你要不要这么小气?”白小初有气无力地说道,今天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再加上前面的两天都没有休息好,虽然她在出发前曾经睡过一段时间,但现在事情结束,人松懈下来,便特别地累。
“白小初,你还敢用这种态度对我?”司空傲泽气得就差掐她的脖子了。
白小初翻了翻白眼,她现在一点也不怕这个纸老虎。
“司空傲泽,你再敢这样嚣张地对我,我就让你自己摸不进屋里。”白小初得意地哼哼。
话落,白小初自己就先怔愣了下,随即紧张地盯着司空傲泽。
虽然司空傲泽没有生气,但他的神情明显地一僵,白小初心里一阵难受,她怎么能说出这样话来?
司空傲泽的心情够不好了,也为自己的眼疾而不开怀,自己偏偏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好吧。司空傲泽,是你自己上车上得太快,我叫你你都听不见。然后我为了你和儿子,所以才上了另一辆房车。”白小初连忙转移话题,“我给你录了一段音。”
白小初本来想等睡一觉醒来,有精力再说这件事,但现在看司空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