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是对张扬的信任了。
张扬写完方子,许纲便盖了章。处方笺和印章随身带是他这么多年行医养成的习惯。以便随时开方,治病救人。
张扬把药方交给石岩,又道:“这是两周的方子,两周后来复诊一下吧,找许院长也行,找我也可以。只不过我到时候还不知道在那里坐堂,当然你找到徐院长,他也能找到我。”
“好,今天谢谢张医生了!”石岩也不客套,伸手与张扬握了握。站起来道:“那我就不打扰了,一听遵从医嘱,按时喝药。两周后,再找张医生复诊。”
石岩说完便和宋河一起往外走,忽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宋河道:“我们今天来看病你挂号了吧?别仗着自己是卫生局的就搞特殊,那不好。”
石岩这种人向来身居高位,而且一直在军队系统,说话办事比较直。他都没想想真要搞特殊,哪在乎一个挂号费,一般医生看病挂个号也就几块钱,就算许纲这样专家级别的,挂专家门诊的话一两百也够了。何况,石岩这种级别,医疗费用自然是国家负担,宋河也不必为他省这个钱。只是石岩自己从来不办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概念。
宋河却不敢不回答,连忙说道:“挂了号了,只是挂了个普通门诊号,许院长今天没有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