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裕,还能处处护你,就这一点便很难得。”
谢简想到此处,当年月姨对谢家也多有大恩,如果不是月姨给母亲调理身子,就不会有他。而如今,若不是月颖,他不会走出困境。
月颖瞧了瞧四下,取出一个荷包,“大哥拿着罢。”
“这是什么?”
她微微一笑,“交的家用啊,你要养全府上下,我可是独身一人。”
“又胡说,我哪能要你的银子。”
早前她已经前后给过一万三千两银子,现在他是万万不能再收了。
“好了,这里头的钱又不多,快收着。今年有秋闱,大哥若是中了解元,还得参加明年的春闱,我还没去过燕京呢,大哥可得答应我,如果你去燕京,把我带上,让我去见见大世面。”
谢简看着荷包,做得精致,黑底银线,绣的是松鹤图案,最合读书人配戴,贵气又不失雅致,还带着一股书卷气,另一面则是岁寒三友图案,也是银线绣的。
月颖道:“大哥,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荷包上还绣了一个‘谢’字呢。”
谢简推辞不过,接过荷包,用手一捏,里头似装了一张银票,想来真的不多,他将荷包挂在腰上,瞧了又瞧,很是满意,“贤妹这刺绣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