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缥缈的东西,倒不如这个后位来得实在。”
慕君吾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走后,飞云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胭脂则快步凑到彭岚身边,担忧道:“我的小姐呀,您这么和公子说话,就不怕……”
“我当然怕……”彭岚苦笑道:“可是,假话是断断瞒不了他的。”
说谎,这不是什么难事,难得是你要怎么骗过一个生了玲珑心的人?
她选择实话实说,反正瞒也是瞒不住的,而且她的话何尝不是在提醒他呢?
虚无缥缈的事与实在的事,他自己也该拎清了。
……
长沙府楚王宫的德妃殿内,袁德妃在书案前专注地执笔作画,一匹高头大马在她的笔锋勾勒下,跃然纸上。
窗外,隐隐有雷声闷响。
袁德妃瞥了一眼窗外,此时丹青匆匆入内:“娘娘,赵吉昌求见。”
袁德妃一愣:“让他进来。”
丹青退下传话去了,袁德妃低下头想要继续作画,可是她抓着笔,却像是找不到落点似得停在了那里,几秒后,干脆将笔放下了。
“赵吉昌给娘娘问安!”赵吉昌一入内立刻折身行礼。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