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念出了两句来:“赵吉昌已被凌迟!德妃耳目同死……怎么会这样?”
孟知祥脸色阴沉:“他定是被阴了。”
“您不会是说唐华锦吧?其子尚在孟府,她岂能弃之不顾?”
“她可是唐门死忠,否则当年也不会答应易子,倘若唐香玩了手段对她下了命令,你说她会不会舍子尽忠?”
宋志闻言愁容不展:“唉,这赵吉昌一死,楚宫内可控之力骤减,咱们的计划……”
“现在的难处不是计划,而是自保,我担心楚宫有变。”
“您的意思 是……祈王势力将会趁机而动?”
“若只是他,我们还有机会,就怕真的是唐华锦作乱,那可就……”
“不会的!”宋志情绪激动:“动大王就是动她自己,那可是自绝生路。”
“她要是不怕死呢!”
“这……”宋志额头沁了汗出来:“为今之计只有动手杀了她。”
孟知祥瞥了宋志一眼:“二十年前咱们要毒杀马殷,她护着,马殷一直活到寿终正寝,你我皆无法只能应了她所求!现在你说杀她?真不怕她疯起来先把我儿毒死吗?”
这话让宋志嘴巴张了几下后,悻悻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