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大王驾崩,满城慌乱,没有人会在意我这个鸣钟之人。”
“是啊,风雨突至,都忙着自保呢。”
“所以您的宫院,竟连一个伺候的都没了。”
袁德妃自嘲似得一笑:“我的儿子已经死了,在他们眼里,我不日便会倒台,谁还会傻乎乎地守着我啊?”
赵富春看着袁德妃默了几秒,郑重一拜:“为了江山重回马氏手中,娘娘您受苦了。”
“别这样,我一点也不苦,我欠先王的,还了才安心。”
“要不,我以后伺候您吧!”
袁德妃一愣,随即唏嘘一叹:“你知道的,伺候在我身边的没几个不是花花肠子。留丹青一个跟着我,也是不想再费心神 去防范别人,她死了,我乐得安静,你何必往我这儿凑呢?”
袁德妃说着随意一坐:“说吧,你这么直剌剌地跑来找我,何事?”
“娘娘,我刚从刘将军那里获知了两个消息。”
“你说。”
“众位大臣已经商定由祈王奉诏继位,明日诏书举国相传,只要祈王在大王入陵之日前出现,大家就都奉他为王。”
袁德妃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好,等他掌了马氏江山,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