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袁德妃蒙蒙作答,一双眼挪不开半分。
“那就好。”唐箫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把话点明了:“你是天脉。”
袁德妃一顿,继而点头:“是,我是天脉,而且……我是唐门人。”说着她去抠人皮面具,这才发现面具已被摘下。
“所以,你是唐华锦。”
袁德妃看着唐箫,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是。”
……
月光下,花柔捏着双拳站在城门不远处的林地路口,看向依稀可见的城门,夜里的风很大,吹得她衣裳呼啦啦的飘动,吹得她后背有一冷。
“门主!”唐昭递上披风:“起风了,披上吧!”
“谢谢。”花柔接过披上:“等唐寂回来,我就进城,你带着大家侯在这里,若是天亮时我都不曾回来,立刻带铁军回去,不可含糊。”
唐昭闻言皱眉:“门主觉得有危险?”
花柔紧了紧披风道:“这一路我们先是遭遇伏击,其后又撞上夺城,虽然我看到他……无事,但总觉得不踏实,感觉并不太好。”
“您别太担心了,咱们这些人可不简单,真遇上什么了,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别自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