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常侍,可不是什么信口雌黄之辈。
再者,想起谢家那门楣,还真不会和寒门庶族结亲,这才歇了这股子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兴平县主楚楚可怜,她与萧大娘子又没仇没怨,总不至于撒谎吧?”新安王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他回头看了眼杨劭,怎么也没看出半点儿能把人迷的五迷三道的魅力在哪里。
新安王这话说完,惊的玉衡帝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回身定定地看过去:
“你怎么知道没仇没怨?”
“她们姐妹情深,兴平县主不是为了萧大娘子出头,都被退了亲吗?”新安王道:“就因为这,父皇才封的她县主啊。”
这才几个月事儿,父皇就不记得了?
“人啊干出来的事,能有一万种解释的说法,不一定就是最美好的那一种。小六,你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有问题啊,不能光看事情的表面。”
玉衡帝头疼,现身说法:“你以为我是因为她姐妹情深封的她县主?是因为宣城磨的我头疼,受不了她,才封的。你看,就这样省事一劳永逸,世上还都传是因为‘姐妹情深’,只有我知道不是,事实真相兴平……也知道。”
是不是姐妹情深,她们俩姐妹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