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我们这边息事宁人,以后连反驳都没人信,我看还是要请皇上、皇上给个公断的好!”
呸,萧宝信身上脏水还少吗?
安吉公主有心插腰给萧家母女一顿骂的狗血淋头,可是她心里没把握,许嬷嬷忠心耿耿倒不可虑,她一家子都在自己手上握着,可徐九郎却不过是个十六七的少年郎,万一经不住吓,说话漏了她,她怎么也洗不清。
可就是这样顾虑重重,脸色也是气的铁青: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萧宝信这时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吓着了:“大长公主您看,现在安吉公主便这般骇人,只怕这事儿不弄出个子午卯酉,以后安吉公主都不会饶了我。”
“安吉,你若是再这般护着仆人,不辩是非,别怪我就撒手不管你们!”
安吉公主脸都青紫了,愣是没敢再行开口。
这时大长公主才正眼打量起众人口中嚣张跋扈的萧大娘子,明艳动人,站在那里便仿佛一幅赏心悦目的美人图。
难得的是,还有脑子。
这可不是个头脑简单,只知道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绣花枕头,瞧人家这一步一步的,很多年没人敢在她面前给她这么大的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