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已经如雪片般纷至沓来。为免自家大人从旁人口里听出些不对的话音,再闹出笑话,谢夫人一大早便将这几个月来家里的境况,逐一道来。
以至于听完了全程,萧司空头脑一片空白,仿佛一千只乌鸦在头顶上争相飞翔叫嚣。
一定是他起床的方式不对,长子怎么会被罢官呢?
闺女怎么会大闹建康城,揍了世家公子,还把和袁家的亲给退了呢?
……小郎,还算正常,跟以往一样。
二房那个公主生下来的小娘子撬了咱家女婿——
我去,编鬼故事也不敢这么编啊。
“停!”萧司空大喝一声,吓的谢夫人就是一抖,连院子里的丫环婆子都吓了个激灵,纷纷放下手头的活儿,后来发现不是说的她们,才又忙自己的去了。
“萧宝信呢,把她给我叫来,反了天了!”
萧云今年四十有六,可是常年习武的关系看着很是健硕,五官硬朗,常年在军中的关系说出话来声如洪钟,谢夫人犹记得才嫁到萧府,得了他一两句亲密的话结果满屋子的丫环婆子听了个现场立体环绕。
如今成亲已然十六年,还是这么个急性子。
“其实也不赖宝信,那都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