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自己的推测如初告诉了萧司空,萧司空只是摇头。
他什么也做不了,所有嫌疑人都死了,他查无可查且不说,他能跑到玉衡帝面前没凭无证地说刘贵妃极有可能是王皇后和太子为保储君之位而下的毒手?
在萧司空看来,玉衡帝偏爱新安王不是一年两年了,从他出生就一直是如此,甚至比太子更得宠,早在五岁时就封了新安王,加封北、南徐州刺史,领南琅琊太守,皇帝待他如珠如宝。反观太子,可能是皇帝用储君的要求高标准严要求,三天两头就训斥,这也导致太子与新安王从小就不对付。
皇后琅琊王氏出身,向来深具大家风范,宽厚仁德,若说因为刘贵妃和新安王日渐受宠就杀人……事情真的严峻到这地步了吗?
答案自然无从得知。
萧司空打仗一向神 勇,可若说朝局、政治心术,还真不是个儿,父女俩研究了小半天也没研究出解决之道。
“反正,不能让太子登基就是了。”萧司空直揪头发。“皇上也不见新安王,现在大臣们都看不懂这局势了。”
“若说谁能和太子一较高下,也就新安王了。”
“偏偏刘贵妃死了。”萧司空叹道:“现在就看谢显的了,他和咱们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