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病了?
“谢常侍这回请了多久的假?”
这就从刘贵妃转到谢显了?
刚说到储君之位,转脸就想到谢显,由此可见谢显在皇帝这里的份量了,不可小觑。
“有快一个月了吧,听闻是风寒,后来大发了,皇兄不还派御医去给瞧了?”
“我这心啊,都要跟着刘贵妃去了,一天天浑浑噩噩的。”玉衡帝频频感叹。“知远呐,你若有喜欢的,可得趁着活着的时候好好的待人家,不然以后痛苦的是自己。”
淮阳王看出来了,皇帝吃饱了撑的,江山稳了就开始寻求精神 慰籍,玩儿起了真心。
可他不一样,宋氏子孙都被他这皇帝杀死一茬又一茬了,他天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不小心着不行。
“皇兄教诲的是,我一定听皇兄的。”
玉衡帝频频点头,思 绪却飞远了,想要传位给新安王的心越发长草。
刘贵妃都死了,他若再护不住他们的一双儿女,以后死了又有何面目再与她相见?
兄弟二人举杯饮酒,都心不在焉。
###
事隔半个月,玉衡帝又派了御医前去谢家,谁知根本就没见到谢显,人家一大家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