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定决心管教。
萧宝树却是个随遇而安,能屈能伸的,每日间变着花样的哄萧司空,生把萧司空给哄的不敢招他面,就怕自己一个心软应了他所求。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了,萧宝信每天绣花,绣出的东西连她自己都不认得。
他们一家子再次出门是在正月的最后一天,大梁称为晦日,那一日要去到水边,或操浆泛舟,或临水宴乐,更有甚者漂洗衣裙,据说这样做就能消灾解厄。
往日玉衡帝爱凑热闹,每逢这日都要带着臣僚们在水中泛舟。
今年刘贵妃一死,皇帝什么兴致都没有,往日大船小船交相呼应的情况也未出现。新安王亲娘新丧,除去进宫侍奉皇帝,他一律闭门不出。偌大的晦日,只有太子前呼后拥而来,一共包了五六艘船,才算都坐满了。
萧司空一家低调地租了艘小船,在水里转了一圈,总共下水的时间都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萧宝树听到要他们下船的声音,嘴张大都够塞进去一个熟鸡蛋了。
“阿爹……你开玩笑的吧?咱们才上船,你看——我屁股才挨到船板!”萧宝树哀嚎。
谢夫人:“快别嚎了,这种日子不过是走走形式——”
“阿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