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要开始一个崭新的阶段,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
萧宝信忽然不舍,也惶恐起来。
在那之前,她好像只顾着高兴了,心太大了。
直到谢夫人为她罩上玄纱罩衣罩在身上,听到谢夫人欢心雀跃的小心声,澎湃的情绪才算有所缓和。
此时天色已晚,谢显亲自上前扶萧宝信上轿。
意外的什么也没有听到。
嫁妆已经在晌午之前悉数送到了谢家,这时谢家迎亲便只是接新娘子过去成亲,轻装简行,一路畅通无阻就到了谢家。
“到家了。”
谢显在扶萧宝信下轿时,轻声在她身旁说。
因为谢显身为家主,尽管谢二爷谢三爷上蹿下跳作天作地,但其他平辈或小辈还真没人敢闹他,在他一声令下就省去了许多不成文的作闹。
晚上观礼的都是平辈族人与相交好友,拜见长辈要到第二日清晨。
正所谓成亲三天无大下,这不,刚到夫妻交拜就已经有人闹上了。
“阿兄,你乃堂堂三品散骑常侍,咱们又是世家名门,怎可拜她?!”人群中有人口出不逊。
萧宝信循声望去,果然是老交情,三房的谢蝉,扬着下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