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才过身,不便前来,今日正赶上闲暇,便前来讨杯水酒。”
谢祭酒:“既然玄晖回来了,有玄晖相陪,老夫便先行告退,不打扰六大王与玄晖相聚。”
骗鬼呢,还恭贺新婚,有冒着大雨天过来讨酒吃的吗。不过是不想他在跟前,至于的么,当他愿意掺和那些个破事?
直到谢祭酒回了三房,忍不住跟王夫人抱怨:
“阿郎是越来越没谱,居然新婚第二天就带着妻子往外跑,传出去像什么话?寒门出身不懂规则,无法无天,他也不懂?色迷了心窍,真给谢家丢人。”
王夫人冷笑:“这却怪不到阿郎了,萧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如果他们不回去,只怕也会被说人情冷漠。说到底是萧家就不行,上不得台面。”
“萧家怎么了?”谢祭酒一听有瓜,连忙坐下。
一屋子丫环,王夫人毫不忌惮地道:“昨日,萧家那小郎与徐六娘子在瓦官寺私会被发现了,结果回到徐府,徐六娘子便趁着半夜上吊死了。”
谢祭酒惊疑,“徐家六娘子——不是许给了新安王?”
这他就和新安王突然而至串到一起了。
新安王哪里是来恭贺谢显新婚的,只怕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