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张那嘴,既然儿子有心有担当,那是最好不过。
萧宝信却犹豫了,“我想是不是我再跑一趟徐家。”
“不用。”萧司空一口回绝,。“你现在是谢家妇,一切以谢家为先。你今日回门,出了娘家不回婆家,反而去徐家算怎么回事?别人不说你不懂事,倒要说咱们萧家不懂规矩。”
“徐家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若需要你去——你再和玄晖商量,看什么时候去合适。”
“你要记得,你现在的身份不再是萧家娘子,而是谢家妇了。”萧司空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萧宝信笑的明媚:“不论何时我都是萧家娘子,一辈子都不会变!”
“你这丫头!”萧司空又气又无奈,闺女主意太正了,他也拧不过来。“玄晖你俩好好的……”说到一半,突然压低了声音:“你和他说了没有,你那天赋?”
萧宝信轻轻摇头,两父女对视一眼,然后又同时点点头。
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有些秘密,生来就只能是秘密,不是哪个人眼前待你好你就要掏心掏肺亮出所有底牌的。世事变迁,人心易变。
一家人又聊了会儿闲天,谢显看过了萧宝树并没有多留,便返回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