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处连儿子都给卖了,虚荣。于是又扯上出身,寒门庶族就是上不得台面,为了往高处奔,闺女抻个脖子仗着张脸攀上了谢家,儿子又论斤称卖给同是世家又是皇亲的徐家……
那些个话简直没处听,难堪至极。
倒是隔天玉衡帝听说,那口憋屈在嗓子边要咽咽不下,要吐吐不出的那口气慢慢地顺了。
当即就将谢显给叫进了宫里,什么成亲不成亲,放你四天假美的,还真当进了安乐窝不愿意出来了。
“这是爱卿的主意。”玉衡帝笑滋滋的,自打刘贵妃死后,魏得胜就没见他这么笑过。
果然不见风雨是不能见彩虹,之前玉衡帝就是太顺了,没憋屈事。
这回憋屈事儿多了,偶尔有一件好事,看给乐的!
“你呀,真不愧是朕的智囊,总算给朕挽回一城,不然真让人憋屈又窝火。”他举杯痛饮一盏凉透了的茶。“爽!”
“王家这是将了朕的军啊,彻底是想跟朕撕破脸皮了。”
问题是人家不撕,你也撕,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谢显淡淡地道:“这却并非全是臣的功劳,若非萧家小郎——”
“你那小舅子?”
“是,”谢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