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都是谢家人,什么叫和阿郎媳妇没关系?”袁夫人不乐意听,脸顿时就撂下来了。“你们是想继续在这里胡闹,还是随我回谢家把问题给解决了?”
与谢祭酒说完,她转脸对跟过来的护院吩咐:
“备车,回府。”
言下之意,谢祭酒若还是推托,她也不会白费唇舌,直接让人绑了。
她带出来的护院又和王夫人的不同,王夫人和谢祭酒是夫妻,打破天去人家是一被窝的,床头打架可能床尾就和了,护院们也不敢得罪狠了主子,再者谢祭酒才是正经谢家人,他们分的还是很清的。
但袁夫人带出来的却是得了太夫人的授意,代表的是太夫人,抓谢祭酒那是正当防卫。
谢祭酒也想的明白,不能让王氏占了鳌头,让她打上门来算什么事,夫纲不振,但袁夫人来请——他定性为请,那却另当别论。
他也清楚,这事儿最后还是跳不过谢家,躲是躲不过去的。
正想要答应,便觉得怀里的程氏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轻轻一拽:
“谢郎。”
那小声音那叫一个娇软,连萧宝信听了都觉得身子麻了半边儿,另半边儿起了层层叠叠的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