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母也只是叹了口长气。
“你……没事就好。”看看他,没说什么。
袁夫人是谢显亲娘,说话从来不藏着掖着:“新安王和太子争储君,你是选边站队,就是打前锋冲头阵也该是他们俩,你犯不上身先士卒。太子那性子谁不知道,要没皇帝拦着,他能当场剁了你……新安王是赢是输还没准谱,你实不该以身犯险。”
“以后再有这等事,切不可冲动,你不只是你一个人,身后还有整个儿谢家跟着。你可知当时传出消息来你祖母有多担心?你长大有自己的主见,可也不能过于自我。”
话说的够明的了,明显是认准了里面有谢显的手笔,否则断说不出以身犯险的话来。
顶撞太子怎地,哪个世家没顶撞过皇帝?
皇帝都敢顶,太子多个毛?
听话听音,谢显直摆手笑:“阿娘,你真当我这么傻吗?知道太子是条疯狗还惹他——别说太子侧妃孙氏,就是他那奶嬷嬷家二儿子媳妇的娘家嫂子添了个双生子这事儿我都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孙胜以一介庶民扶摇直上一年当员外郎,两年眼瞅着又要奔上往上升使劲,我能没关注吗?”
袁夫人和谢母对视一眼,“只怕别人也误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