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弯弯绕绕,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父皇的意思 是来让我安抚尚书,太子无礼,父皇已经斥责,并罚他在东宫思 过。只是,能者多劳,孙胜这里面的事父皇的意思 是还要尚书和郗尚书一齐来查,一查到底。”
不是一查到底,是让他得罪人得罪到底,揪出萝卜带出泥,顶好直接将太子给揪出来拉下马。还防着郗家随时倒戈太子一方,让他加进去也是监督郗家。
谁要说这对父子不像,他谢显第一个不依。
一样的算计人心,一样深的城府。
“皇上下令,显敢不遵命?”谢显并未推脱。
他都向太子捅了第一刀,没道理不乘胜追击,落井下个石。
他是吏部尚书,官员任免也归他管,皇帝这一出倒也不全是心血来潮,师出无名。
“那么,尚书随小王走一趟?”新安王拱手一礼。
谢显微微一笑,算是应了。回去换了常服便与新安王并肩往外走,突然间谢显放慢了脚步。
新安王疑惑地望过去。
却听谢显道:“太子侧妃嫡兄孙胜犯事,以致皇上御体险些受伤,这……并非值得高兴之事。”
新安王一怔,突然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