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改席上沉默寡言,在这里走到新安王身前,似笑非笑地抱着肩膀:“小六子体恤上意,还真豁得出去,你究竟是在哪里扒拉出来那么个犹物,藏着掖着的今日献宝到父皇跟前?”
“长这么像,难找吧?”
新安王握拳:“是你的手段?”
“……你是说找个像你亲姨的舞女,献给父皇享用这事儿吗?”太子嗤笑,“你姨死了,我阿娘活的好好的呢,我找个人膈应我阿娘吗?”
“敢做有什么不敢认的?你就差双手捧着将人送父皇榻上去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呀……我服!小子!这事儿也就你能做得出来!”
新安王深吸一口气,太子现在是日薄西山,眼瞅着有今天没明天的,他闹得起自己却闹不起。
太子拍拍新安王的肩膀,“以前是我小瞧你了,为了储君的位置,你连亲姨都能卖。我算计不过你,不亏。”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就近这两排却也听了个真真切切。
萧宝信耳聪目明,也都听到了。
众家女眷都不愿掺和宫里事儿,听见都装没听见,纷纷就往殿外走了。
太子和新安王在太极殿到底没敢闹起来,可今日的事儿却少不得往外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