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有些难看,先前腿折了一直在惨叫,看到新安王也顾不得腿疼了,破口大骂新安王乱臣贼子,谋朝篡位——
“我是太子,父皇死了,我继位是天经地义,我是太子!太子!不,我现在是皇上!我是皇上!”
“你勾结萧云谋反,勾结谢家谋反,你们是大梁的罪人,你们都是乱臣贼子——”
“住口!”新安王刚说话,眼泪就往外喷:“你,你与王氏才是大梁的罪人,你们母子二人毒杀我亲娘,毒杀我父皇,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甚至还将国之重臣全都召进宫里,顺者昌逆者亡,薛木大将军于国于民有滔天之功,你们居然也将他杀害,就因为薛将军忠君爱国,不与你们同流合污,你们便大杀功臣,其心可诛!”
新安王怒了,临死还喷他,嫌他登基太顺,太得民心呗。
就他长嘴了啊?
论喷人,不是新安王吹,他就没服过谁。
长了张嘴都能干的事儿,你说你一个手下败将嘚吧那么多有什么用?
败者为寇,胜者为王!
杀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恨不得啖其肉食其血,临死头里了浪什么呢?
“你胜了,随便你怎么说。”太子躺地上,望着房顶忽然间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