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个小娘子聚到一处,索性就在谢家留了饭,没等过晌午,萧妙容也到了。
虽然在谢夫人那里得知萧宝信没大碍,但越听外面的消息传的越邪乎,她还是亲自跑了一趟,身上还带着给谢婉的两幅画像。
一知道萧妙容带来了画像,整个场子都热起来了,眼里哪还有那位她们探望的‘病号’,直接就把萧妙容给围起来,从她身上卸下来画就摊桌案上了。
不比不知道,一比下一跳,两幅谢婉果然无论身形还是眉目都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
谢婉美滋滋的收起了画,于看萧妙容的眼神 都不一样的,闪着光一样。
她自幼的确是琴棋书画样样都学,勉强也能画得了几笔,看出个模样,要说画成萧妙容这般那是天赋,学不来。
“这是一笔一笔拿我阿姐练出来的啊。”萧妙容对着几个人的赞叹并没有受之有愧的想法,她就是这么实诚。
画的好就是好,谦虚就是虚伪啊。
让她说句话,说的跟获奖感言似的。
“三娘子,你也给我画一幅吧。”褚令姿跃跃欲试,“你画的真好,我怕以后我嫁人生了孩子,或者老了以后就变样儿了。你趁现在给我画一幅画,我定然好好收藏,传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