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半晌,把眼泪忍回去了。
“七娘,辛苦你了。”
“可不,累着我这一张嘴啊喝了两盏茶还有些干呢。这不听你到了,又赶紧赶去易安堂,快些跟我坐下喝杯白水给我解解渴。”谢婉招呼丫环,不多时水就摆到了面前。
她这轻描淡写的,王蔷也不好搞的太郑重其事,也随着笑了。
萧宝信拿起桌案上摆着的新鲜桃子:“这个洗了没?”又馋了。
谢婉看她那模样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不禁忍俊不止:“当然洗了,你可快吃吧……”转头和王蔷编排上了萧宝信:“现在家里就不能摆着水果让阿嫂瞧见,看见就要吃,拦都拦不住。”
话音未落,就听萧宝信已经啃上桃子了,美滋滋的汁水四溅。
可把褚安馋坏了,眼巴巴地看向谢婉:“姑姑,”咽咽口水:“我能吃桃子吗?”
“这说的什么话,以后这就是你家,当然可以吃啦。”
谢婉说完,褚安眼前就已经出现了萧宝信递过来的另一个桃子,口齿不清地道:“好次。”
一大一小对着啃起了桃子,把王蔷那点儿愁绪就给莫名其妙弄的烟消云散,笑都快找不着音儿了。
几个主子吃着桃子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