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样的感受,像萧二娘那样好歹来去自由,有手有脚的,胎儿……他在肚子里走不能走,说不能说,要是没有她这么个媒介,估计憋憋屈屈直到生出来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萧宝信唤进采薇,让厨房准备晚膳。
“……都是前阵子存贮菜,只挑几样新鲜的做便好,你叮嘱他们小心着些食材,坏的,不新鲜的一律都扔了。现在不比前两天,全城紧张,生怕断了菜食。所以,一旦发现他们把不新鲜的上了桌,在容安堂里可不比三婶宽仁,扣半年的俸禄就算完事,在我这儿,直接就撵出谢府,以后也不用再谢家伺侯了。”
不得不说,萧宝信对谢显吃食上比对自己的还要上心。
她总觉得自己虽然不是皮糙肉厚,但绝对比谢显一阵风就吹倒要强壮许多,那么多年的功夫不是白练的。
“夫人放心,现在谢府上上下下哪有不知道夫人心狠手辣——不是,奴婢是说——”采薇找不出适当的词儿形容,可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不是好词儿,生怕着了恼,连忙边说边往外退:
“他们绝不敢怠慢,奴婢亲自去看着,死盯着他们!”
“奴婢这就去啦。”
就谢府那一晚上进贼之后,比之前萧宝信打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