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成怒把这锅扣萧敬爱头上,平日她要是不作,他能这么想?
但是她的示好,他不敢接。
老实说,没有人比他更想与萧敬爱和离,他受够了,这种货凭的什么重生?他一直没搞清楚。
可他不敢。
赌上这条命,换自己的自由,他觉得划不来。
萧敬爱其人,和离自有她的打算,就不会想着消消停停的过日子。眼高手低,见好就上,她打的什么主意都在杨劭心里呢。
难保这货为求上位,把他也给卖了——
就像当初跟他卖了萧宝信是一样的,弄出个冠冕堂皇的前世说辞。
谁也不知道永平帝会是怎样的想法,万一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他一个,一条命就葬送在萧敬爱的嘴里。他不敢赌,赌不起。
所以,哪怕膈应,哪怕恨的牙痒痒,也不敢和离。
他和她之间就不会有好结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敬爱做梦都没想到她的温暖小意在杨劭的心里有这么多弯弯绕,她只觉得可能是她高高在上,冷惯了,一时间他接受不来,于是更加伏低做小,情话当成白开水说,跟不要钱似的,到底也没将杨劭给挽回。